主观题成绩-主观题成绩指标
为啥对“好”的判断,有时候比对“美”还费事? 那会儿我认定,好就是好。就像老师讲题,只要答案对,那是从未有过的“好”;就像哥们儿聊八卦,只要有趣,那就是“好”。
那时候的“好”挺纯粹,像空气一样,看不见摸不着,但一伸手就能抓住。
那时候认定,只要结局好,过程能够烂成一团泥,反正反正这关过了就行。但目前呢?我彻底迷了。好变得像一直下不停的雨,你站在原地喊“好”,世界已经漏风了;好又像被偷走的糖,你尝一口,瞬间认定这日子没意思透了。 这就好比我六岁那年,第一次打羽毛球。球拍砸在腿上,疼得龇牙咧嘴,但我拼命想抓住球的弧线,想让它停在网下。教练在旁边喊“好球”,我却认定脖子像拧了麻绳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那时候我们只认结局,结局好就是好。可目前,这杆球拍成了我一辈子的噩梦,每一次挥拍,都是在和疼痛作对。 这就引出了一个让人骨头疼的现象:对于“好”这件事,我们的判断标准本身就是个庞大的陷阱。 你看,我们到底是在谈“好”,还是在谈“美”?美是客观的,长得漂亮的人就是美,写得好的诗就是美。但好呢?好是啥?是好东西,还是好故事?是好人的灵魂,还是好人卡?我见过无数“好”的名字,像电影导演夏尔巴人,他们为了拍电影,把自己杀了,然后死在海上;也有无数“好”的学者,为了追求真理,把自己送进精神病院。
这些人的“好”,有时候比“美”更让人震撼,也更让人反胃。 就像我记忆中最深的一个瞬间,那是 2002 年雅典奥运会,中国男队对阵德国队。
那场比赛,张伟志、王军霞等名将,个个神勇。结局呢?德国人进了决赛,他们脸上带着胜利的笑,那笑容比花儿还灿烂。而我们中国队呢?门票票面是“冠军”,实际上,我们输给了对手,输给了对手手里拿着的国徽。
那一刻,全场都在欢呼,连观众席上的阿姨大妈都笑得前仰后合。 但在我们心里,那种“好”的感觉呢?是“好”吗?还是说,这是一种被剥夺的尊严?我们看着他们赢了,心里空落落的,那股子劲儿不慌不忙,就是硬气。
那硬气,比那个冠军奖杯更珍贵,也更让人心疼。我们想的不是“好”,想的是“有没有赢”,是“有没有多赢”。 这就好比吃火锅,辣是辣,是“好”;但要是重油重辣,吃一口就想吐,那更是“好”。我们忒执着于那个结局了,忒执着于那个“好”字本身,以至于把那个该死的“好”给弄丢了。 还有,我们是不是把“好”给弄混了?“好”是个动词,也是个名词。它能够是“好喝”的茶,也能够是“好”吃的饭;它能够是“好”的相处,也能够是“好”的妥协。可大量时候,我们总认定“好”是终极目标,是终点。就像打游戏,赢了就是好,输了就是坏。可人生哪哪位哪位都是赢啊?你赢了别人,别人可能输给了命运,也可能只是换了一种活法。 昨天在公司,有个同事问我:“你认定目前的生活好还是不好?”我愣了一秒,然后说:“不好。”为啥?出于那个“好”字,忒重了,忒重了让人喘不过气。我们忒好办把“好”给用偏了,用成了“好”的假象。我们当作只要结局好,过程不关键;当作只要表面光鲜,心里踏实。可确实是这样吗? 实际上,大量时候,“好”是最难定义的。就像我那个哥们儿,她是个聋哑人,她能听清我说的话,能看懂我做的工,还能知道我啥时候该讲话,啥时候该沉默。她对我一直“好”,可我却认定她忒吵,忒直白。我们都在争一个“好”的标准,但标准到底是啥?是社会的规训,还是内心的呼唤? 再想想那些艺术家,他们画的是“好”的画,唱的是“好”的歌。但观众为啥不买账?出于“好”忒好办让人期待了。一旦有了期待,泄气就来了。我们忒好办被“好”给骗了。 故此,我想再提一次,不要再说“好”了。出于“好”忒好办让人停下来,让人忘乎故此。还不如说“好”,不如说“看”。
哪怕看个笑话,哪怕看个人笑,那也是“看”,不是“好”。 下次再遇到那个“好”,别急着认定它是“好”。问问自己,这确实是“好”吗?还是说,这只是我们为了掩饰内心的焦虑,要么为了迎合社会的潮流,而不得不编造的一个词汇? 自然,现实里确实有大量“好”的事值得做。
比如你为了救一个人跳下去,哪怕摔断了腿;比如为了一个梦想,哪怕遍体鳞伤。
这些“好”是真的,是滚烫的。但它们背后,往往藏着忒多的犹豫、忒多的痛苦,忒多的“不好”。 故此,别再拿“好”做文章了。还不如挂在嘴边,不如把它扔在身后。让那些真的、带着痛感的体验,代替那个轻飘飘的“好”字。 生活本来就挺难的,难就难在,你总想抓住点啥,却抓不住那所谓的“好”。 可能那天晚上,你也是如此想的。硬币翻了,背面朝上。
那面是“好”,还是“不好”?反正目前,我们都不说了。
反正,都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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