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倩平时训练过得特别狠，那种劲头不像是为了拿个名次，更像是个疯子一样想把动作练到极致。 早上的七点，她已经醒了。

那时候天刚蒙蒙亮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屋里静得只能听到自己心跳。

那时候她还得去学校附近租一套大床铺，要么挤在宿舍的简易床板上。她得把被子当成专门的垫子，哪怕贴着脸皮翻，也要把被子卷起来，再层层叠叠地压在身下。

那种感觉，就像是在练肌肉一样，强迫自己每一秒都清醒，每一个呼吸都带着重量。 到了七点半，训练室的大门就开了。杨倩得穿那种灰蓝色的训练服，里面是黑色的紧身衣裤，腰上系着红色的带子。

这衣服穿在她身上，特别显高，整个人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。鞋子是一双黑色的短靴，挤得脚面都红了，走一步都要喘半天气，腰都快直不起来了。 训练就终止了，她就得立马把衣服脱了，换上那身黑色的紧身衣裤，系上红色的带子，再穿上那双又黑又紧的短靴。

这套衣服穿在她身上，显得她特别特别高，腿型也是标准的弓形，走起步来就像根细针扎在地上，每一步都带着风声。 训练工夫是从六点钟启动算的，这一套下来，早中晚，早中晚，早中晚。整整七天，她的胳膊简直练成了碳纤维，指关节粗得像核桃，手背上全是泡。

那时候她还没学会如何保护自己，怕疼，怕伤到关节。有一次手腕扭了，疼得直直地跪在地上，膝盖都打弯了，疼得眼泪都掉出来了。她不敢立马去训练房，得在宿舍里躺上一整天，直到第二天忒阳刚出来，她才敢再拿起器械挥舞。

那时候的疼痛，比比赛时还烈。 训练房的器械多得吓人。引体向上架子上，她得把身体拉直，胳膊像铁棍一样，每一次拉上去都要吸进去一大口浑浊的空气，肺叶都胀得发疼。深蹲架子上，她是那样地低，膝盖都要顶到地面了，肌肉在架子上拉扯，发出“扑通扑通”的声响，像是要把骨头都震碎。引体向上时，她得把身体拉得够高，胸窝像是要被掏空，每一次拉上去都要吸气，把肺里的气体挤出来，再用力地往下压。

那时候她怕的是喘不上气，怕的是心脏被离心力扯得发痛。 一天下来，她的胳膊都在抖，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，把头发都打湿了。

有时候累到想吐，想趴在地上大口喘气，可就是不能停下。

哪怕只有三分钟，哪怕只有一组，她也得接着练。

那时候的杨倩，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，把身体的极限推到了快崩溃的边缘。 有时候深夜练完，她得赶紧回家就寝。回到家，不管多累，第一件事就是脱掉训练服，换上那件灰蓝色的运动外套。

那件外套穿在她身上，显得她特别单薄，就像个随时会散架的骨架。她得赶紧把那些缠满绷带的胳膊收起来，把那些红肿的膝盖擦掉，把那些磨破的脚指甲剪掉。 到了晚上九点，她还得赶紧洗漱，擦干净利落脸，涂一点防晒霜。

然后背上那个几十公斤重的背包，里面装着所有训练用的器械。到了晚上十一点，她得把背包往宿舍楼下拖，再往电梯里走。

有时候走不动了，就扶着楼梯扶手，把包举过头顶，一步一步往上爬。

那时候她最怕的就是下来，怕疼，怕累，怕回家路上走不动。 回家路上，她得把包往宿舍楼里扔，再爬上一级台阶。

那时候她最怕的就是掉下去，怕摔着，怕疼。

有时候走累了，就站在楼梯口，扶着扶手，看了一眼楼下，心想：完了，今晚肯定又要没气了。 到了宿舍，她得赶紧把包往床底下拖，然后躺下。

有时候躺不住，就直着腰，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，像只刺猬一样。

那时候她最怕的就是被闹钟吵醒，怕梦到刚刚的惨状，怕梦到刚刚的疼痛。 到了晚上九点，她还得赶紧洗漱，擦干净利落脸，涂一点防晒霜。

然后背上那个几十公斤重的背包，里面装着所有训练用的器械。到了晚上十一点，她得把背包往宿舍楼下拖，再往电梯里走。

有时候走不动了，就扶着楼梯扶手，把包举过头顶，一步一步往上爬。

那时候她最怕的就是下来，怕疼，怕累，怕回家路上走不动。 回到家，她得赶紧把包往床底下拖，然后躺下。

有时候躺不住，就直着腰，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，像只刺猬一样。

那时候她最怕的就是被闹钟吵醒，怕梦到刚刚的惨状，怕梦到刚刚的疼痛。 这时候她才想起，刚刚训练的汗水，刚刚练习的引体向上，刚刚深蹲的动作，刚刚那晚疼得眼泪直流的膝盖，刚刚那晚胳膊都练成的碳纤维，刚刚那晚心脏被扯坏的恐惧，刚刚那晚在宿舍里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像个仓鼠，刚刚那晚在楼梯口扶着扶手，刚刚那晚爬了十几级台阶的绝望……这些，哪一样是假的？ 杨倩日常训练，就是这样，没有花样，没有套路，没有所谓的“科学安排”，就是纯粹的、野蛮的、近乎自毁的坚持。她哪儿需求安慰？她哪儿需求休息？她每一分钟都在用身体告诉世界：我到底是个啥样子。她不是在训练，她是在把自己锻造成一把烧不烂、折不弯的铁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