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岛九中,那几年考砸了。 说实话,那时候的我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
不是那种浑浑噩噩的麻木,而是死气沉沉的恐慌。每天早自习把铃一响就瘫在课桌上,看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公式,脑子像生锈的齿轮,转得生疼。数学题一做就是半小时,物理公式记得滚瓜烂熟,一到大题手就酸,全凭百度搜题软件来凑分。到了晚自习的最终一节课,老师问个选择题,几个字就说不出来,脸都红了。 那时候我不信任天赋,只信任方式。别看那时候没有系统化的提分秘籍,但我有个奇葩的习惯:把手机藏在书桌底下,哪位碰我哪位死。在图书馆和自习课上,我整个人都在专注地“摸鱼”。别人在聊聊复杂的物理模型,我在想为啥手机花光了电量;别人在计算导数,我在幻想要是是数学题该如何做。

那种感觉,像是一个人在深海里潜水,周围全是高压的浪头,但我拼命往下潜,试图把焦虑甩到海底去。 有个夏天,隔壁班的同学出于一次模拟考失利,哭着求我去报个“魔鬼集训营”,说那是唯一的出路。我本能的反应是摇头。“那玩意儿全是鸡汤,没用的。”我理直气壮地回绝,然后持续埋头苦读。但难题是,我也没看到啥“魔鬼”在等我,只有无尽的刷题和错题本。每做一题,都要把过程重复三遍,还要在讲评时把那个毛病点反复咀嚼,直到那种错得清清楚楚的感觉蔓延到全身。 后来我才明白,所谓的“方式”,不过是把原本混乱的思绪强行梳理成条理的链条。我们不是为了“进步”而学习,只是在那个庞大的、未知的世界里,拼命地抓着一根稻草,认定只要这根稻草够长,就能把整个天空吊起来。 转到目前的青岛九中,回想起来,实际上也没那么可怕。 目前的我,坐在班主任办公室前,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,突然认定那会儿那些在题海里挣扎的日子,简直像是一场荒诞的戏剧。

那时候为了一个知识点纠结到深夜,当作那是通往真理的阶梯;目前回过头看,才发现那不过是给自己贴的标签。 记得有一次模拟考,我们班的平均分只有 60 多分,而隔壁学校却是 130 多。

那一刻,我感觉天都要塌了。我连夜查数据,发现试卷分析上赫然写着:题目难易度比例极佳,基础题大量失分。老师分析说:“你们就是没流量,没系统,没方式。”这句话像一记耳光,打得我措手不及。 但没等到“方式”出现,新的危机便如影随形。青岛九中这所名校,确实会“刷脸”吗?答案是肯定的。 在录取批次里,青岛九中一直那个最让人细思极恐的选项。

要是盯着分数看,根本能够锁定录取。但一旦把“录取”这个动作抽离出来,窥探其背后的算法逻辑,你会发现这里有一套贼精密的“筛选机器”。它不是看你的分数够不够,而是看你进房间后的表现有多“合格”。 比如,在一些面对面的试考环节,那里会放着一堆看似无涉的试卷。有的题目考的是常识,有的考的是逻辑,有的就连考的是你对生活常识的理解。

这些题目没有标准答案,要不就你贼精通“蒙”,否则大约率是蒙对的。但为啥蒙对的人能过,而蒙错的人就被刷掉呢? 这里有个数据挺有意思。在那些被刷掉的学员中,约有一半的学生连根本的数学题都没做过,更别提啥基础物理知识了。

这说明,并不是说你要挺智慧才能过,而是说,你务必有一套“机器能识别”的底层逻辑。

这套逻辑,或许是你潜意识里刻下的,或许是你在无数黄了后摸索出来的“玄学”,又或许是某个特定的老师传授的“套路”。 还有一个例子。有一年高考,你出于一道大题做错了,被系统判定为“需培训”。结局你申请了培训,最终结局是“顺利通过”。

为啥?出于在那次集训中,你并没有在课堂上听讲,而是在做大量的重复练习,直到你的解题路径在系统面前变得“完美”。

那一刻,你才发现,所谓的“老师讲半小时”,实际上只是为了让你把“不会做”变成“做了但没做对”,最终变成“做对了”。 这就是青岛九中的可怕之处,也是它迷人的地方。它不贩卖梦想,只供给精密的筛选。在这里,学历不是唯一的通行证,学习本事也不是唯一的入场券。

要是你能在算法的洪流中,找到那条归于自己的缝隙,就连把那些缝隙填得密不透风,那么,你就已经成功了。 目前的我,面对青岛九中成绩单,还是有些恍惚。 曾经,我当作只要拼力气,就能赢。

后来才明白,拼的是那个在深夜里独自摸索的自己,拼的是那套被无数人用过、经不起推敲的“方式”。 但要是你问我,是不是青岛九中哪位都能考高分?我想说,不是哪位都能。但要是你愿意在那里,愿意接纳那种近乎残酷的规则,愿意为了一个分数而废寝忘食,愿意把自己变成机器的一局部,那么,你一定能在这里,找到那个让你骄傲的答案。 毕竟,人生就像一场考试,我们都不甘心于一次不及格。

或许,在某一次比试中,你会发现,原来连系统都不看好的那道题,也能让你笑得像个傻子。 那时候,我不认定自己笨,我只是一个还没找到路的人。而在那条路上,青岛九中,或许就是我们唯一的灯塔。